根据以上的论述,帛书和汉简中出现的有欲者弗居的说法就很好理解,体现着《老子》以君人南面之术为主的特点。
从这个意义上来说,陆九渊围绕无极概念对于朱熹的质疑,切中肯綮。而康而色,曰予攸好德,汝则锡之福。
从喜怒哀乐之未发,谓之中。令天下之人,各得其中,不失其所。朱熹引程子之言不偏谓之中,可知中即是道之象征。故以极为在中之准的则可,而便训极为中则不可。《洪范》的背景,乃是针对殷周鼎革之际不确定的形势,提出一个相协厥居的政治秩序。
王弼注只涉及到了雄雌,其云:雄,先之属。但极中之道,却不免让我们想起皇极。25章道法自然,其意义应如57章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。
此民极显然承前皇极而来。朕以是知四海、四荒、四极之不异是也。惟时厥庶民于汝极,锡汝保极。孔安国和孔颖达以大中之道来解释皇极,也不离此主题。
但《史记》或引皇极作王极,《尚书·大传》亦然,曰王之不极,是谓不建。不协于极,不罹于咎,皇则受之。
朴散则为器,圣人用之,则为官长,故大制不割。王作为民之主,应以身作则,施教于民。《老子》首章言:‘无名天地之始,有名万物之母而卒同之,此老氏宗旨也。发而皆中节,谓之和来看,中代表的乃是礼乐之原,秩序之根本。
孔子赞易,自太极以下,未尝言无极也,而周子言之。无极复无无极,无尽复无无尽。除了首句无极而太极之外,《太极图说》中还有太极本无极也无极之真,二五之精的表述,可见无极乃是周敦颐非常看重的概念。其次是肯定万物自身的存在及其合理性,通过自然以及大量由自构成的词汇,如自化自正自朴等,老子倾向于从万物自身来寻找其存在和变化之合理性的根据。
朱陆围绕无极太极的争论,一方面是基于理学和心学不同的哲学基础,另一方面也涉及到对于儒家和道家思想分歧的理解,其余响持续地贯穿在后来思想发展的历史之中。简要言之,老子针对三代精神传统的反思,令其提出了一种新的关于道和德的理解。
因此,无的原则不是要否定万物,恰恰相反,正是为了肯定万物。《左传·僖公二十七年》所记说礼乐而敦《诗》《书》。
关于其意义,朱伯崑先生以为应该在筮法语境中进行理解,《系辞》说的太极,指大衍之数或奇偶两画未分的状态,乃卦象的根源,故称为太极。为天下谷,常德乃足,复归于朴。这显然是对于春秋时期礼坏乐崩现实的直接思考。自然的观念,也是由老子最早提出。一 无极始见于《老子》28章,知其雄,守其雌,为天下谿。天子在这个权力等级中位居最高处,在这个意义上,天子本身就相当于极。
人臣和庶民都应去除个人之好恶,遵守王之义、王之道、王之路。这正是前述的玄德,即无极句中的常德。
这里无极的用法,与《庄子》接近。老子所发现的无的原则,与以儒家及法家等代表的有的原则,处在一种长期的对话关系之中,丰富了中国哲学的面貌,共同推动了中国理论思维的发展和政治思想的进步。
通过以上关于老子哲学框架的叙述,我们可以更好地梳理28章无极句和无极的意义。贾公彦疏特引《洪范》之文,以为参证。
如此方可以有国,可以长久。汤又问曰:四海之外奚有?革曰:犹齐州也。皇极重在皇建其有极,民极突出此极为民之所遵循。与无的原则相呼应的,则是以肯定万物独立存在之合法性的自然价值之突显。
王依据天意建立起极以规范人臣和庶民,同时也规范自己。反之,有恃和宰是不失德,结果是无德。
上德和下德的区分,其核心在无的原则和有的原则之间的差异。其次,皇极章所说之极,就是标准和秩序,或《洪范》篇首提到的彝伦。
王弼注道法自然云:法自然者,在方而法方,在圆而法圆。无论在《尚书》还是其他几部经典,秩序都是最重要的主题。
含万物也故不穷,含天地也故无极。以气来解释太极,是汉代流行的说法。玄德深矣远矣,与物反矣。由其考证之精审和意义之圆融,后来的学者大都接受了朱熹关于皇极的解释。
朱熹不满意于关于皇极的既有解释,作《皇极辨》而提出新说: 《洛书》九数,而五居中。此外,《汉书·五行志》引皇之不极,是谓不建云:皇,君也。
而其意义,则在后来的历史展开中以更丰富的方式呈现出来。考虑到《洪范》皇极章及三德章对于正直的推崇,这里的说法或有明显的针对性。
上德无为而无以为,下德有为而有以为。《洪范》本身一再强调九畴来源于天,孔颖达注释也一再突出天道和天意,一曰武王伐殷,既胜,杀受,立其子武庚为殷后,以箕子归镐京,访以天道,箕子为陈天地之大法,叙述其事,作《洪范》,再曰武王访问于箕子,即陈其问辞,王乃言曰:‘呜呼。